“听下人们说,你这些天一直将自己关起来苦练舞蹈,真是好女儿。娘还怕你太劳累了,所以特地端了一碗汤来,没想到,我们珮儿就是天生丽质,气色似乎比以前更好了。”梁夫人很惬意的道。
梁国公在一边点了点头:“好女儿,好好练,宫中那边的帖子已经过来了,半个月后就是宫宴了,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左右,太子殿下那边会给咱们说话的!”
听到梁国公提到羌渠太子,梁珮的目光几不可查的复杂了起来。
那个男人说话向来说一不二,他说每天晚上都来,便真的是每天晚上都来,可她现在身边连个知心的人都没有,按照他的频率,闹出孩子来是迟早的事情。
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不能……
“珮儿,你想什么呢,你爹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么?”梁夫人打断了梁珮的深思,开口道。
梁珮抬头,迷迷瞪瞪的点了点头。
梁珮醒来的时候,仍旧觉得浑身酸痛。她从未跟男子有过什么亲密的举动,就连牵手都没有,可昨天晚上,她什么都失去了。她不想记起,可偏偏,昨晚的分分刻刻都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昨晚没让你失望吧?”梁珮生无可恋的头痛的时候,她的身子蓦的被一股大力往后拽了过去,那如同恶魔一样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梁珮下意识的就要喊出声,男人却并不在意,他一只手支着脑袋,唇角很是讥讽的勾了起来:“你叫吧,没有人会过来的。”
梁珮瞪着他,眼圈因为哭喊,红肿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好转。
“不得不承认,你们中原女子,尤其是你这种京城的大小姐,的确是美味。”羌渠伸手捏住了梁珮的下巴,低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咬了咬,随即道:“今天晚上乖乖的等我来疼你。”
……
羌渠什么时候走的,梁珮并不在意。但事情的确如他所说,一整个上午,都没有丫鬟婆子进来打扰过她,她泡在水里,看着身上的痕迹,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的味道。
那人并不是梁府的主人,可他在梁府,着实做到了只手遮天。
爹他引来的并不是一个贵人,而是……一头切切实实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