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别担心。”沈安回答的很是淡定。
河西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仍旧蹦蹦哒哒的在宋瑶的身边跳着,看着那白白的毛团儿,秦晋又骂了句:“连带着这小畜生都变得傻乎乎的!”
宋瑶:去你大爷的!
……
秦渊听到消息以后,直接扔下了御书房里等着的几个大臣,脚步匆匆的朝长乐宫赶了去。
秦渊赶来的时候,芍药正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来,秦渊刚走进去就闻见不少的血腥气。
“珮儿,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出去走走么?怎么会变成这样???”秦渊不敢置信的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梁珮。
“回皇上,娘娘是……小产了……”
“秦晋你这个死毒舌。”宋瑶轻笑了句,伸手就将怀里一直抱着的毛团儿朝地上放了去,刚放下去,就听见她声音娇娇的道:“河西,去咬秦晋。”
可河西刚被放下,就像一个小炮弹一样,直直的冲着梁珮冲了过去。
河西是个极其有灵性的小崽崽,它似乎能根据气场辨别出来主人对这些人的喜好或者厌恶,所以它直直的冲着梁珮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露出了它锋利的牙齿,那凶狠的模样伴随着低低的怒吼,惊得梁珮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河西,回来。”宋瑶在此时恰到好处的喊了一声河西。
河西朝着已经被惊到地上的小河西喊了一声,河西这才乖乖的回到了宋瑶的身边。
“娘娘????”梁珮这样一倒地,周廷和芍药都惊得赶紧上前想要将梁珮给拉起来,可是芍药刚要去拉人,就看见了从梁珮那浅紫色衣裙上渗出来的血迹。
”啊……血啊!!!!“
梁珮似乎是疼痛难忍的模样,她瘫坐在地上,额头上也冒出了不少的汗珠,看起来很是难受。
周廷的目光不禁严厉了起来,他看向宋瑶,嗓音尖细的道:“沈夫人,娘娘这般的模样十有八九是小产了,你竟然让你的狗如此冲撞贵人,咱家看着,你只怕少不了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