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宋瑶摆手,一个劲儿的否认:“我怎么可能会骂你呢?”
“不是啊,那天我没有听错……唔……”白莲还没有说完,就被宁恒给捂住了嘴巴,这丫头越说越恐怖了,没看到沈安的脸色已经有些黑了么?再说下去,瑶瑶定然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马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秦晋朝宁恒问道。
宁恒点头:“分批进来的,这三个月几乎是每个月一千匹,我打的名号都是货栈的运输所用,所以动静很小,没什么人怀疑。”
”西域的这匹马,奔驰的程度跟匈奴的差不了多少,用这批马来训练军队,应当是合适的。“这批马说到底还是给朝廷用的,朝廷现在正在暗中培养骑兵的队伍,毕竟出征匈奴的话,骑兵的队伍越大越好。
“这些事情都交给沈安就好。”秦晋吩咐的也轻松,这对沈安来说,的确是长项。
秦渊和梁珮的事情被秦晋给处理的风平浪静,很多人甚至都没有发现,直到他们再也没有听见宫中传出什么消息的时候,这才恍然,同时,心中不禁也对秦晋又生出了几分敬畏。
群臣对于宫中的事情不了解,宋瑶他们一家子可是知道的。
将军府的凉亭里,白莲坐在一边啃着瓜,一脸欢快的道:“宋姐姐,你说,我们那边的瓜是不是要比京城这边的甜?”白莲的架势,颇有王婆卖瓜的架势。
宋瑶笑,一个劲儿的点头:“是是是,你们那边的瓜最甜了。”
“宋姐姐说的太敷衍了,该罚,来,再喝一杯!”白莲说着就要端起小酒盅跟宋瑶碰杯,他们今日凑在一起喝酒,只不过,喝的都是果酒和葡萄酒。
眼瞅着这两人又要碰杯,沈安和宁恒同时伸手将自家女人给拉了回来。
“爹娘这个月没有来信,哥,你说不会有什么事儿吧?”被拉回来,白莲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你以为你爹是你?你爹精着呢!“秦晋嫌弃的看了眼白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