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摇头:“前去买卖的人大多都是贫穷至极的,即便是能伪装成他们的衣着,但是他们的脸色很难伪装。”
“我在匈奴还留的人,事情总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要猜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还得从全面来看!“羌渠若是想要动什么手脚,从整个匈奴其他的地方应该也能探查到一点。
秦晋嗯了一声。
“如今京城里的匈奴的探子都在一个个的消除,但是匈奴的事情还是大患,宋瑶又怀孕了,你……要多劳累一些了!”秦晋拍了拍沈安的肩膀,如今这秦国的江山能如此安稳,有沈安很大的功名。
“我知道。”沈安点头,他何尝不知?他如今到底还是手握军权,若是匈奴不要命的再发起战争,他真的很难兼顾家庭和使命……
他从小的心愿就是上阵杀敌,可真的成了军人才知晓,这个家庭要承担多少离散的可能性……
“今天没有什么好忙活的,一切等明天再说吧!”沈安摇头,后来想了想,干脆自己带着方里来安置这屋中的门了。而始作俑者始终乖乖的趴在宋瑶的一边。
这几日宋瑶的确是很费心神,但李氏这件事情过去后,她似乎也可以安稳的过一段安静的时间了。
“主子,宫中又送来不少东西!”方圆拿着礼单又嗖嗖的冲回宋瑶的身边,宋瑶眯了眯眼,她有些困,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刚要伸手将单子给接过来,沈安已经抬腿走了过来。
看了眼困顿的小媳妇儿,沈安安抚了句:“睡吧。”
宋瑶嗯嗯的应了一声,就趴在榻子上睡着了,河西也没有乱动,仍旧是睡在宋瑶的身边。
沈安将单子拿过来看了眼,挑出了几样东西,剩下的东西都交给管家放进了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