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给我的么??”孟妤看着手里一筐子的栀子花,又看了看秦晋,一脸疑惑的道。
“是给你的,可你不相信我么??”秦晋上前,想要抱着孟妤,结果孟妤举起了自己手中的一小框栀子,秦晋根本没有办法抱。
“若她再来寻你,你便同她说明白吧!该怎么说,你知道???”孟妤冷静的很,寻常人但凡有一点情绪或者懊恼的时候,大多会影响自己的大脑,但孟妤偏偏就是其中的另类,她越有情绪反而越冷静,除了在那种事儿上,在秦晋的印象中,她很少有求饶的时候。
“我是你的男人,不会再要别的女人。”秦晋很顺溜的说道。
“那你路上多保重,我先回去了,我爹该回家了。”说完,孟妤就离开了,姿态可以说是相当的潇洒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闻着身边那淡淡的栀子花味道,秦晋不禁笑了起来。
她啊,还是这般模样……
……
沈蔓被大夫单方面宣布即将不行了以后,江夜行带着沈蔓连夜回了京城,回到京城以后就让鬼苍带人给她救治。
可不管是鬼苍自己,还是从外面寻来的大夫,给出的答案无一例外都是这般。
鬼苍转头看着沉着脸的江夜行,一时也是无话,这个极具似乎已经定下了,没有什么可以更改的可能了。即便此时去找神医,只怕也只能拖住一点时间了,沈蔓的身子是从根底就伤到了。
江夜行站在窗边,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向躺在床上仍旧苍白着脸没有苏醒的女人,也不知晓该如何形容此时心中的心情。
高兴?不是!
不高兴?好像也不是!
就在他来回思索这个答案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一睁开,隔着这么远,江夜行还是能看到她眼睛里的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