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蔓的心里,竟然将他跟那个无良的家相提并论。
“你比他们更可怖。”沈蔓忽然张嘴说道。
“他们虽然苛待我,但我从来从觉得难受,唯有你,当初在山上我便不该救你,人人都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为何我救你,你还如此对我?我为什么要救你?”沈蔓的声音小小的道,一遍遍的来回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
“你后悔了???”沈蔓的这句话无疑又将江夜行给惹恼了,他一掀袍子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女人,他声音冷冰冰的问道。
“嗯。”沈蔓点头。
她从来不知,救人的结果会要了她的命。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江夜行伸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此时的她瘦弱的很,没有任何的反手之力,她自知自己打不过江夜行,所以也不挣扎,而且顺从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那一刻的降临。
床上的沈蔓醒来以后,她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弹一下,也没有转眼睛,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若是忽略那微弱的呼吸,她甚至就像是要就此长眠了。
她没开口,站在一边的江夜行也没有说话,两人就沉默的共同存在于这个让人沉默到难受的屋子里。
沈蔓眼睛睁开了一会儿,她似乎对外面没有任何的感知,没过一会儿,他就将眼睛给闭上了。
而直到他将眼睛给闭上,一直立在床边的玄色身影忽然开口了。
“你既然醒了,为何又要闭眼?”他的声音仍旧是以往的阴鸷,没有一丝的人气儿,让人听了就后背生寒。
沈蔓听见他这话,这才微微转头朝他看了过去,她的声音很虚弱,说出一句话来都要让人担心她会不会憋死:“你……放我回去。”
“回去?回哪里???”江夜行冷嗤道,话里不无讥讽的味道。
“回家。”沈蔓指的自然就是安桥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