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相互笑着点头,这一看其中就有什么猫腻,秦晟着急的抬头去看洪安帝,可洪安帝已经被鹤翔扶着离开龙椅了。
”老七,你们又在搞什么鬼???“秦晟忍不住的低吼。
秦晋相当悠闲的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笑着和秦毓一起离开了朝堂。
”派人去盯着他们,看他们有什么动作?“他们两人联手,背后肯定有什么猫腻。秦晟一出朝阳殿就跟于良吩咐道,于良一听,却有些为难的道:”主子,能去探查的人,是真的没有了。“
这一次,只怕皇上的身边都挪不出什么人来了。
洪安帝现在身边能用的人只怕只能应付他自身的护卫了……
秦晋这一跪,秦晟的心里咯噔了一声,他有种直觉,秦晋这一跪下去,萧家至此就要跌入地狱了,再无活下来的机会。
鹤翔距离洪安帝最近,他看见洪安帝的额头都已经冒汗了。
而孟碱辞官以后,接手孟碱官职的许令武此时算是少有的几个没有跪下去的官员之一。他直视洪安帝的眼睛,义正言辞的道:“皇上,臣以为,萧家的确要处罚,但不能因此抹灭萧家在边疆上建立的功名,萧家毕竟是百年将门,若是贸然的处置,只怕不妥。”
“许大人的意思是,萧家百年前的功名留到现在还能成为他们的保命符?他们这么多年做的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可以被包庇?这天下可是皇上的,什么时候轮到萧家来买卖官职了??”?“许大人莫不是收了萧家什么好处吧?你要是有本事,不如将这话去长安街上说一遍,看看百姓会不会买账??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皇上不严查此事,日后还有谁家的少年郎愿意考取武试的功名来给朝廷守护边疆???”
“听闻许大人昨日晚上去过萧家,你们一人是文官之首,一家是将门之首,你们两家晚上密谋,怕不是密谋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吧???”?许令武不过是说了一句话,那几个言官已经嘚吧嘚的回了十几句,许令武饶是文官出身,可面对这么能说会道的言官们,愣是一点招数使不出来。
“想当年,我们五人因为科举的事情给皇上上谏,当时我们五人对战孟大人一人,结果还是没能战胜,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我们再也没有碰见那样的对手。”许令武面色已经憋成了菜色。
秦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