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及肩的粉毛,有着烫过的痕迹,随着跑动轻轻的摇晃,显得十分的明快,黑色发带邦成团子装看起多了些稚气可爱,虽说是宽松的家居服但是依旧难掩胸前的晃动咳咳,一副十分着急的快要哭的样子…倒不如说酒红色的眼睛里已经在眼角有泪珠了。
“旺旺…”看到自己的主人来了这棕色的腊肠灵巧的扑过去。
“太好了,还以为找不到你了”她庆幸的抚摸着那只狗的头。
看到她手上拿断掉的绳子,凌缘变猜到应该是遛狗的时候绳子断了吧,难怪这腊肠脖子上有项圈。简单点说就是遛狗失误结果被狗遛了。
“谢谢你,易同学”
“那个,我们认识?”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凌缘的记忆里好像没怎么记自己的同学,倒不如说就没打算记住吧。除了自己的后桌冬马意外凌缘对其他人似乎真没什么印象,对了还有那个一同在店里打工的那个…那个沙不对是川什么来着。
虽说是这样想着,凌缘还是熟练的面带温柔亲切的笑容。从小磨练出的假笑功能,凌缘还是蛮自信的。
以由比滨结衣的性格来讲,本应同样带着笑容附和着来消除这一样的尴尬。
但是,这假笑和一年前因为萨布雷而入院时的凌缘所表现出的笑容一模一样。由比滨清晰的记得自己去道歉时易凌缘同样是以这样的笑容来安慰自己。虽说凌缘早已将这事忘得干干净净亦或者根本就没有记得打算。
可是,这时的由比滨并非是那时不安歉意的由比滨,笨拙但是意外敏锐的她,在此时却能够看得出这个笑容是空洞而又虚假的!
即使如此,不相识的她亦或者说即使是同班同学也并未被易凌缘在意的她,不会去戳穿凌缘的假笑更不会大放厥词的说些什么。
毕竟,感情什么的一厢情愿始终是无力的。
“那个,其实去年的这个时候是因为我家的萨布雷让你在开学时住院的”由比滨小心而又抱歉的对凌缘说着。
虽说,因为那个事故断了条腿在医院里躺了几个月,导致班里实际上早已组成好了各自的小圈子。但是对于凌缘来讲毫无意义。
有着优雅帅气的外表,超出常人的技艺,与从小培养的交际手段,凌缘想要融入这个班级实在太简单了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