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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是说在钢琴上的比试啊!随便你定是指的钢琴曲吧!结果某人擅自变成了钢琴,小提琴,吉他,架子鼓,贝斯的比试我都说了我只会钢琴的!”

“这个就不归我管了”凌缘并未看到此刻的冬马和纱早已没了那满脸的冰寒,取之的是一抹美丽的微笑。

“话虽如此,某人还是时不时的赖在我家不走吧?”

“既然答应耀子女士的委托,我自然会完成,话说你就这样对待你的钢琴老师吗冬马同学?”

“啰嗦!”听到凌缘提到那个人,原本舒缓的心情再次的低沉,那个自己一直视为敌人的女人,那个自己视为一切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抛弃自己去欧洲,自己所认为的一切那一刻都是那样的虚假。

(果然,还是没有解开这个结吗)凌缘并非白痴,更不是情商低的人,在冬马和纱面前故意提起冬马耀子只是想知道那个心结有没有解开。

凌缘并非圣人,更是不看到女色就走不动的白痴。之所以去接近冬马和纱,只是不想当冬马和纱明白耀子女士的时候,反而子欲养而亲不待。在一开接受冬马耀子的委托成为冬马和纱的钢琴老师的时候,冬马耀子拜托凌缘如果可以的话请解开自己女儿那偏执,怪癖所带来的死结。

凌缘问为什么是自己的时候,冬马耀子的回答却是“是女人的直觉哦,凌缘君的话可以改变我家的傻女儿的吧!”

凌缘在犹豫是否接受时,看到了那个抚摸着小狗玩具却一直留着泪的冬马和纱。

明明是有着孤高,怪癖气质的不良,却哭的像个孩子。

那时,刚刚离家出走不久的凌缘突然想到自己这一世的母亲——那个温柔的给自己弹奏爱之梦的女人。她去世的时候凌缘好像哭的比冬马和纱还要不堪,明明重活一世可心肠却变得更加柔软。

所以凌缘去接近这个孤高冷艳却又锐利的家伙。

“呐,你要比试什么”冬马问道。

“guitar!”

“因为某个好心人的帮助我现在的吉他水平在直线上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