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马、冬马起床了,该回家了”
“嗯嗯~~”
冬马和纱慵懒的起来,拍打着左右的手臂舒缓血液不通的刺痛感。揉了揉眼睛,勉强恢复了正常的精神,也是此时冬马和纱发现了抱枕上那片湿湿的印记。
慌乱的吧有着自己口水的一面翻了过去,又觉得有些掩耳盗铃把抱枕报到自己的胸前。
“怎么了冬马?”
“没、没什么”
“看你一脸慌张的样子怎么想都有事吧”
易凌缘坐在旁边努力的使自己表现出关怀,不知情的样子,同时感觉悄悄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防止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
“真的没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害羞,冬马和纱表现出十分粗暴和不耐烦的样子。
“是不是做噩梦了”易凌缘站起来要靠近看看。
“嗯,对,我之前做噩梦了。”正苦于没有借口的蒙混过关的冬马和纱,觉得瞬间得救了。
易凌缘站到冬马的身边,给冬马和纱顺毛温柔的说道“只是噩梦而已,已经没事了”
“嗯”
冬马和纱的小脑袋抵在易凌缘的腰间,清晰的嗅到易凌缘的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衬衫上的皂角味和那令人心安的味道。
“是不是做噩梦,梦到自己流了好多口水噗”
说到这里易凌缘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同时赶忙的退后一步看冬马和纱那被戳穿的那不可思的惊讶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