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种成绩,长相,人品,外挂都有的人是不可能变成死宅的”
看到由比滨结衣这难得的正经,易凌缘忍不住再次伸出手去捏一捏那个圆圆的团子却被由比滨脸红躲开。
“人人太多了”
看到由比滨结衣害羞后退的样子再加上那令人误会的言语原本还算冷静的易凌缘心中也是一荡。
想起之前做曲奇时的话和在咖啡厅里由比滨舔手指上奶油的场景,易凌缘愈发觉得这个单纯的有些傻的女孩貌似有些令人心动啊。
(也就是说没有人的时候就可以喽)
心里是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来。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在刺激下去这个团子会羞涩的爆炸。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两人站在这里有一会了,有心的视线或多或少的注视到这里比如某个冬马、某个和纱和某个冬马和纱。
“快上课了,先回座位上吧”易凌缘不动声色的结束这个话题,和由比滨结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
做到自己的座位上自然是狗腿的转过身一脸笑意去找冬马和纱。
“该起床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
看到依旧装睡不理睬自己的冬马和纱,易凌缘眯着眼嘴角再次出现恶作剧的笑。低下头,对着冬马和纱的耳朵吹了吹热气。
冬马和纱的耳朵是敏感点,被无良的某人如此作弄自然是装不下去了。
看到冬马和纱抬起头那明显带着怒色的眼神,易凌缘使出了管用的招数:“-exce ? can you tell how uch the shirt is ?”
“衬衫的价格是9磅15便士”毫无迟疑的快速回答,相比之前思考许久才会得出的答案,这次冬马和纱俨然已经学会抢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