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的礼仪呢?见到前辈应该喊什么你是知道的吧?”
“是,樱岛学姐!”
听到易凌缘乖乖的话语之后,樱岛麻衣才开心的的收回脚去。
“那么后辈君,你来这里是所谓何事?”
再次的恢复起自己作为一名三年级前辈的气度,樱岛麻衣再次坐到秋千之上,晃晃悠悠的在低空中摇晃。
“这个大概是觉得会遇到兔女郎吧,就来到了这里。”
“切~真是一点可信感都没有。”
樱岛麻衣的小脚从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中滑出,就像是普通的小孩子荡秋千一样,绷直了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浑圆双腿。
月色的映照下,每个脚趾都清晰分明,而黑丝在月光下也有着晶莹的流线美感。樱岛麻衣别过头去不想去搭理易凌缘,而嘴中在哼着不知何处传唱的小调,像极了哄婴儿入睡的摇篮曲。
“樱岛前辈,你的收获如何?在东京。”
悠扬的歌声戛然而止,看起来这次樱岛麻衣的东京之行并不理想。
“依旧是没人任何人认出我不过电车的钱我有好好的付过了。”
表面上樱岛麻衣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沮丧,具体心中如何易凌缘也不知道。
“在车站分别之后,我去询问了一些额朋友和父辈的叔叔们”
易凌缘的话语打破了这份僵局,毕竟,寂静的夜里只有秋千锁链吱哟的声音也太过刺耳。
“虽然大多是精神方面的医生迄今为止还是觉得这只是心里的一种臆想,或者具体的一种自我催眠。也有人认为,这是一种因为过分美好的理想与不合意的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造成的压力具体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