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岛麻衣端起冒着白色热气的杯子嘘喝了几口,口气平平淡淡的反驳易凌缘的言论。
“樱岛学姐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这是自然,我已经退隐了。”
“这是你内心真正的想法吗?”
“你很烦啊,后辈君。”
从容的笑容,樱岛麻衣的面具很难摘下。
可是最为熟悉这种笑容的易凌缘并未放弃。
“我觉得樱岛学姐你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的想法比较好,人是很少能够活两世的,想去做的事情还是放手去做比较好。因为你的母亲而放弃的话”
沉静的声音。可是,有种仿佛是从心底涌上来的地震一样的情感支被这语言。而证据便是樱岛麻衣吊起眉瞪了过来。
“易凌缘,别说多余的话。”
红色的姜汤伴随着杯碟的碰撞洒出,溅到褐色的桌面上。
“那么,我希望樱岛麻衣能够真正用心回答我。那一天,是不是你久久的站在那个站牌那里看着自己的照片黯然神伤?!”
“我我我、我”
樱岛麻衣几次开口终究还是无法回答。
“无论如何,我觉得至少樱岛学姐你和你的经纪人同时也是你的母亲能够坦诚的互相说出自己的想法,道理。”
“讲不讲得通是一回事,可是讲不讲又是一回事。更何况,不论如何我可是会一直想着你这边的,大不了我给你当经纪人,你以后就住我这里给我去拼命赚钱来报答我好了。”
“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易凌缘,你是资本主义的走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