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易凌缘和空气说了几句话之后,紧接着恢复正常的神态眉间好像有着藏不住的阴郁。
“好吓人啊,喂喂喂,隼人你看到了吧,那个人的眼神也太可怕了。”
户部翔大声的说话好似在宣泄这份恐慌,叶山隼人反倒是罕见的从微笑的应付变成话多的解释:
“放心好了,易凌缘他不是那种会欺负别人的家伙。”
“这个我倒是感受出来的。”
户部翔手还在胸前抚平之前的心跳。
“那个人看起来总是温和,微笑可是那份与人保持距离的疏远感我是能够察觉出来”
没心没肺的双臂撑在脑后,户部翔无心的说道:
“总感觉那个人和我们完全不处于一个世界,估计是追寻更远大的东西。”
“更远大的东西吗?”
叶山隼人心里念叨着户部翔的无心之言,却想起之前自己做出多余举动时易凌缘对自己说的话:
【什么都想的到的人最终什么都无法得到!所以,收起你那份想要大家一起其乐融融的想法,想要回应所有人的期待什么那种想法你自己玩你的朋友游戏去。别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所祈求的不是你所想要那种伪物】
“既然不是伪物,那又是什么的东西呢?”
叶山隼人突然发笑,“果然这种东西我还是想不明白”
“那个易凌缘还真是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