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受不了放这么多白砂糖的咖啡。”
将冬马和纱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神情收入眼中,易凌缘依旧是故作可怜的喝着冬马和纱亲手调制的咖啡。
“哼,活该。”
“我倒是还好,不过在没有我监督的时候也不许喝这么甜的咖啡。明明现在的饮食习惯都已经恢复正常这种伤身体的补充能量方式以后不许再做了。”
放心手中的咖啡杯,易凌缘严肃的对着身边的冬马和纱一顿说教。
这个倔强的少女依旧不肯点头,当做耳旁风的看向窗外。
“你倒是来监督我,明明现在是别人家的教师却还在义正言辞的说教我。”
“额这”
对于这点完全无法反驳的易凌缘,此时哑口无言。
“这个就算是我去当中野家她们的家教”
易凌缘正准备条理清晰的和冬马和纱好好讲一番道理时,她的一句话让易凌缘陷入沉默。
“你已经好久没有和我一起合奏了,也好久都没有”
后面的话冬马和纱还是无法说出口,可对于易凌缘来讲仅仅前半句话就杀伤力充足的不能在充足了。
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子的那份幽怨和思念,易凌缘从中清晰的感受到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