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那个手表样式的东西,易凌缘犹豫一下开始开口问道:
“虽然已经事已至此了我还是想在问一遍,您真的相信我所说的吗?”
“虽然很魔幻,但是就算你说的是假的,依照我看过你所准备的却觉得他们一定会有所收获。”
“至少道理多听一下还是没有坏处的。”
易凌缘凝视这个人消瘦的面容,觉得自己完全看不懂这位校长了。
“其实您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到时候把责任全都推在我身上的,可是您为甚非要把最容易留下罪名的行为全让自己来做?”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你们这些学生的老师了!”
那位佟一飒校长温和的笑了笑,双手交叉撑起,目光幽深的缓缓说道:
“他们很脆弱,事尚未定型的人。”
“他们只能看到未来三步之内的情况”
“所以我们要给他们铺好长长得路”
“要相信他们的未来,担心他们的去向”
“考虑走哪条路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要去接近他们,和他们一起寻找答案”
“这是教师的职责”
“我无法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