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马和纱那如狼一样锐利危险的眼神再次出现,毫不客气的一阵小拳拳锤在易凌缘的胸前。
不同与由比滨结衣那撒娇式的打闹,冬马和纱这几拳锤的易凌缘一阵呲牙咧嘴。
(看样子,练钢琴的女孩还是有坏处的。)
好在让冬马和纱出气完了之后,还是比较平静的至少生命危险这一项已经排除了。
看了看天色,又看了难得月色。易凌缘干脆提议两个人一起去庭院里散步。
“你是不是有想出来什么坏心眼?”
对此冬马和纱审视的质问,易凌缘自然是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就差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好人了。
“如果我说在庭院里比较方便逃跑这一点算不算?”
“你说呢?”
冬马和纱的右脚踩着小皮靴鞋尖点在地面上,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其实我只是想和和纱你一起赏月而已。”
“和纱,你觉得怎么样?”
易凌缘起身向冬马和纱伸出右手。
“又是这招,故作亲密的称呼我的名字。”
这样说着冬马和纱还是自觉的握住易凌缘的手掌,想了想用自己最近刚学的古文回答道:
“月色入户,欣然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