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马同学今天的考试睡眠也是那么的不错呢!”
“那又如何”
自知自己理亏的冬马和纱躲闪的将眼神移开,飘忽的看着教室的天花板。
“嘛~~其实也没什么了”
让冬马和纱出乎意料,这次易凌缘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自己更没有什么生气的训斥的话。
反常的松开压住的书包的右手,轻飘飘的离去只是随口的咕哝的话让冬马和纱心里后悔不已。
“注意一点可不要留级啊,我还想要和你一起度过剩下的中学时光呢。”
冬马和纱站在那里很久,只是看着易凌缘刚刚离去的地方,拿起书包。
并没有去第二音乐教室,而是去了昨天的那家咖啡厅。
如果是自家母亲离开的的时候,冬马和纱觉得自己人生已经没有了多少奋斗的意义。那当她和易凌缘不断的相互影响不断地相互依赖之后,她的人生里有了新的为之奋力生活的道理。
冬马和纱曾经悄悄的买过几本易凌缘常读的书。
她记得其中有一本叫做《白夜行》。
在书中东野圭吾曾经用着一个奇怪而又生动的比喻,来形容亮司和雪穗的关系。
枪虾和虾虎鱼。
这两种动物同吃同住也相互的共生,任何的一方都是需要对方而生存的。
冬马和纱从来都不想成为《致橡树》中的木棉紧紧只是同等的陪伴在他身边,也不想像是攀附的凌霄花一样的紧紧只是依靠着易凌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