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还只是沉默的吃着牛排的冬马和纱,冬马曜子女生到是平静的多。
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细细的品完之后放到桌上,看到自己的女儿还是抑郁低沉的样子,冬马耀子心中一阵酸楚。
“我本以为你会更讨厌我才对。”
“直到不久之前,我倒是的确很讨厌你。”
连头都每抬,只是依旧切割着眼前的牛排。
“是怎样的心境变换呢?”
面对自己母亲的提问,冬马和纱抬起头,哭肿的眼睛和藏不住的疲态让冬马耀子手中的刀叉掉落在桌子上。
识趣的服务生连忙换上刀叉,冬马曜子的注意已经不再这方面了。
“我只是觉得将母亲当做世界的全部,是再是太可笑了。”
“我究竟是该感谢凌缘君他还是厌恶凌缘君呢?”
冬马曜子的话让冬马和纱皱起眉头。
“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你这种轻易的将两者联系起来的能力我很讨厌。”
优雅的喝下剩下的红酒,冬马曜子继续的套着冬马和纱的话。
“自己的女儿能够有着喜欢的人这一点我很开心,不过看样子出了不小的事故呢。”
看到自己的女儿闭口不言的样子,冬马曜子随意询问。
“难不成凌缘君他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