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将易凌缘身上的积雪拍掉,平冢静拉起他的手。
“总之,先回家吧。”
易凌缘点了点头。
洗过一个热水澡后,易凌缘穿着轻薄的睡衣蜷坐在沙发上。
那种自闭的空洞感总算是不在占据他的眼瞳,只是抑制不住的暗淡和憔悴令这个一直都长身玉立的少年显得脆弱不已。
如同是一块充满裂隙的美玉。
帮着这个如同提线木偶的易凌缘洗完澡之后,平冢静也穿着轻薄的浴衣坐在他的身边。
下意识的想要拿起桌子上的女士香烟,却又想起,因为自己身边的这人的一句‘香烟影响生宝宝’自己以及好久都没有碰过这个东西了。
洗浴时自己和他一问一答,把情况总是搞清楚了。
平冢静很是恼火的相要揍自己身边的这个多情的混蛋,可是现在却又舍不得。
索性久违的点上了一根女生香烟,薄荷味很清凉淡淡的烟味现在反倒是让平冢静愈发的不适应。
烦躁的掐灭手中刚刚燃起的香烟,又气又恼的说道:
“这个家伙难道就没有想过后果的吗?!”
“能够伤了这么多女孩子的心,还真是厉害!”
“我想到过。”
易凌缘开口的声音没了以往的温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