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车窗摇下,副座上的年轻男人探出头,热情微笑:“时小姐,若是需要,我老板愿意送你一程。”
——
同第一次见面相比,这次男人鼻梁多了副银丝边眼镜,温润的颜色柔和了他的凌厉,他拐杖搁在一旁,倚着靠背,认真看着书,剪裁简单的银灰色衬衫系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禁欲又美味。
时歌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到他,她都觉得他看起来很好吃……
她从包里翻出矿泉水扭开,咕噜咕噜,一口喝掉一半,这才看向男人:“您认识我?”
哗。
男人翻了页书,神色专注:“上次卫生间见过。”
突然提到上次她在男厕所堵人,时歌耳尖悄悄红了,她把垂下来的碎发挽到耳后:“不是,我的意思是您怎么知道我姓时。”
淡金色的光线落在男人弧度完美的侧脸,他声音毫无起伏:“我调查过时小姐。”
“……”
那么坦荡的吗?!
时歌深吸口气:“您为什么要调查我?”
故事到了结局,男人合上书,抬眸看向时歌,薄薄的镜片下,他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在等时小姐,给我发邮件。”
“……”
时歌完全没想到男人会是沈棠的未婚夫。一个在书里,名字都没有的背景板,竟然那么气势惊人。
更没想到,她威胁顾远南时,被绿的正主听了全程!
她沉默许久,摇头:“很抱歉,我删除了。”顾远南是她对付安然的其中一环,没成功之前,她不能让男人伤害他。
男人神色不变:“那个女人的事与我无关。我要动他们,随时可以。”
那倒是。
虽然少,但书里还是提过沈棠未婚夫权势滔天,他如果要动沈棠和她的奸夫,简直轻而易举,完全不需要照片当证据。
那他调查她做什么?
时歌疑惑不已,斟酌了一会儿,问:“那您等我什么邮件?”
男人右手大拇指细细摩挲着黑色拐杖上的黑金宝石:“据我所知,时小姐刚刚拿下苏先生那块地皮。”
“您真是……消息灵通。”时歌颔首,偷偷观察男人的反应,“难道您也对这块地皮有兴趣?”书里面,政府明年要发展郊区,知道内幕的公司,全在打这块地皮的主意。
男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不知时小姐可有跳槽的意向。”
咯噔。
时歌的心漏跳一拍,这次买老人地皮,是用她个人的名义,现在这块地是在她名下,原女配的雄心,从来不是为他人打工。
可这是她和老人的秘密,男人怎么会知道?!
“十分钟后到目的地,时小姐还有十分钟考虑。”男人慢慢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