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苏玉清一直当时富是儿子。

“傻孩子。”苏玉清轻轻拍着时歌的头,慈爱道,“无论你做什么,外婆都永远站在你这一边,记住了?”

“嗯,记住了。”时歌安心闭上眼,“外婆,今天我和你睡好不好?”

“好。”

“还要听你唱歌。”

“好。”

“还要听妈妈小时候的故事。”

“好。”

“还有你和外公的故事。”

“好。”

“外婆,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真的。”

“好。”

“外婆,你长命百岁好不好?”

“好。”

“真的吗?”

“真的。”

“拉钩不许变?”

“嗯,拉钩不变。”

……

——

一夜过去,第二天时富和刘春华的事情满城风雨。一星期后,判决下来,时富八年,刘春华十年。

时俏没有联系唐时,只在判决书下来那天,把一包崭新的裙子搁到时歌家门口,提着行李坐上不知开向何方的汽车,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时歌上学的时候认真学习,没课的时候就陪着苏玉清四处旅游,老人家活到这把年纪,没去过的地方很多很多。

四年后,苏玉清在时歌以全校第一的成绩毕业那天晚上,安详离开了人世。

她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枕头底下压着一个刚刚缝好的崭新虎头帽。

小时候过年,她好不容易攒够布和棉花,给时歌缝了个虎头帽。然而半道遇到刘春华,刘春华当着她面把虎头帽丢进河里,警告她不要在去时家,否则不会给时歌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