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林陌露这会儿完全不困了,但她还是道:“你睡吧,还早。”
她不困了,但她也不想起来,大概是入冬的原因,她就想躺着腻歪。
林陌露环抱着boss劲瘦的腰身,毛躁躁的脑袋在某人胸口一顿蹭,拱得周老大火大,箍住她不许施展妖法。她这样叫他怎么睡?简直胡闹。
“不睡就聊天吧,反正今天没什么事。”不对,是她没事,入冬以后她就很闲,周云憧可没有闲的时候,于是她问,“你有事?”
有。
但是对上林陌露充满期待的眼神,boss很无奈地摇摇头,“可以晚点去。”
反正有高德呢。
林陌露抿嘴一笑,难得当了一次“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妖姬,感觉还挺新鲜。她跟周云憧想得差不多——反正有高德呢。
此刻正在雪中督促新兵训练的高德突然打了个喷嚏,不,两个。他当然没觉得有两个人在想他,他觉得是有人在骂他,于是二话不说捶了身边的袁逄一记,不用问,肯定是这小子……
而此刻懒在床上的林陌露从空间取出了一份灵泉,正在试图说服周云憧祛疤,一室旖旎在她说出目的的瞬间尽毁于一旦。周云憧哭笑不得的制止她在他身上乱涂乱抹,或者说乱摸。
“我不用,男人的伤疤都是勋章。”
自从林陌露拿回了灵玉,他已经天天被她强制喂灵泉了,这会儿还要涂“身体乳”,可受不了了。
出现了,伤疤功勋论。
林陌露这会儿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逼孩子补钙的老母亲,苦口婆心:“这么深的伤口能没点后遗症?灵泉是好东西,涂点没坏处,来,听话。”
周云憧无语,他捏着林陌露的手,看看胸前的疤痕,是挺狰狞的:“你害怕?”
林陌露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不害怕疤痕本身,她怕的是周云憧在遇见他之前已经几经生死,而今后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