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是问严三娘吧,嘿,永春谁人不知啊,红雷女侠严三娘!”
梁得广刚刚报了个姓氏,被问话的永春人就滔滔不绝,听得梁得广等人两眼发直。
“红雷女侠!?杀了泉州盐巡总捕头!?”
泉州港,一艘靠港的海船上,听着梁得广的禀报,萧胜也是两眼发直。
“应该是用短铳杀的,人已经被送到泉州府监关了起来。那不是我们的熟地吗,我去打听过了。严家和严姑娘原本要嫁的梁家都送了银子,她在那里还没遭什么恶待。我走时也交代了一下,嘱咐熟人要好生看护。”
梁得广脸上还荡着震惊的余波,像是还没从那些听闻里回过神来。
“巾帼英烈!”
得知严三娘杀人的具体事由,萧胜挺身而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神色激昂。
“是啊,泉州府监外已经聚起了不少人给她喊冤,都称呼她是红雷女侠。”
梁得广和萧胜对视着,眼里都流转着浓浓的敬仰,穿着一身新娘吉服,手持短铳,将作恶多端的盐巡总捕头一枪毙命,这样的女子,这样的事迹,只在史书中才能见到了。
“短铳……莫非……”
萧胜皱眉,手摸着腰间的一对短铳。
“不是这种,更为古怪,外表还特意作了遮掩,严姑娘刻意弄坏了,该是不想有人追查出线索。”
梁得广解说,接着终于问出了他憋了许久的问题:“老大,咱们应该……”
萧胜反问:“以你之见呢?”
梁得广毅然道:“赶紧通报四哥,在这期间护住严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