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铁山始终没说话,在汉子找麻烦的时候,他随手从油纸包内,拿出一颗大枣,对着汉子的胯骨而去。
“哎呀呀,谁特么的打老子!”
汉子正要转身,感觉到一阵阵的钝痛,双腿一软,跪倒再地。
萧铁山的动作隐秘而迅速,在场的人把视线都放在老太太和汉子夫妻身上,谁也没看见。
汉子满头大汗,叫个不停,让方芍药忍无可忍,“大伙儿看看,之前老太太就是无厘头晕倒,现在汉子又开启新一轮表演,我们离他这么远,不能说被我们打的吧?”
神经有问题就找个郎中看看,别大过年的出来祸害人!
“小娘皮,你骂谁呢!”
汉子脸色发青,正处在暴怒的边缘。就在刚刚,有什么东西,穿透了他的裤子,进入菊花里,他太疼了!
这么多人,脸皮再厚,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他娘子就在一旁,根本没看到!
“谁心虚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