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了吧?”
方芍药小声道,不弄死王金花那狗皮膏药,对方就得永无止境的纠缠。眼下还有一个法子,他们搬家。
天下之大,能去哪里呢?或许,哪里都能去,可方芍药却很没归属感。
“是官差。”
萧铁山用手拍了拍方芍药的手背,让她安心。他从门缝看到来人,如果是王金花来闹,他不会理睬。
听说是官差,方芍药更加疑惑,等萧铁山开门,她发觉来人她还见过,于癞子死了,来人还到碧水村查过案子。
“你们家里几户,在县里可有亲人?”
官差敲开门后,抿着嘴,露出一条深深的法令纹。
萧铁山分别回答问题,随后反问道,“差爷,可是有什么事?”
这么说着,他抓了几个铜板,塞到官差手中,打听消息。萧铁山出门走镖,经常和衙门打交道,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