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浓郁的脂粉香气,让方芍药作呕,她煞白着小脸,发现自家丑夫没表情,还是很淡定,不由得打心底佩服,同时,也冒出一个想法。
“夫君,你……嗯,你是不是遭遇过咸猪手,所以……”
这是目前为止,最为合理的一个猜测。
“是,习以为常了。”
萧铁山低头,盯着方芍药的手,他家娘子怕是不晓得自己的睡相有多差,每到半夜就骑在他身上,手也不老实,让他苦不堪言。
“啧啧,你必须得反抗。”
方芍药冷下脸,怒道,“咸猪手,这种人太无耻了!”
搁在现代,叫性骚扰,情节严重,那是可以吃牢饭的!
萧铁山抿唇,一句话没说。来找人扑空,陈家在县里没什么熟人,又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性子,很可能到破庙里跟人挤着,那种环境,陈家二老和陈树勉强应对,陈大丫一个要出嫁的闺女,长住怕是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