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娘的绣工真绝了,她绣的桃花香包,桃花瓣都有隐约的脉络。”
方芍药没有什么基础,只能做最基本的缝补,还是发现身体对这个不陌生,要是按照前世的自己,她一点基础没有。
跟着陈大丫学了点,到底只有个皮毛,再说陈大丫根本不精通刺绣,也就勉强能打个络子。
苏三娘的绣工,巧妙在构图上,每一片花瓣都迎着光,明暗不同,很有层次感。
她和苏三娘说了,这一路跟着学点,不求精通,只求能给衣衫上做个点缀。
“她娘家在湘西,会点湘绣实属正常。”
萧铁山对此不表态,娘子想学就学,但是不可太痴迷,尤其是晚上不能做绣活,对眼睛不好。
方芍药点点头,她现在和萧铁山在一处,已经习惯性地做点亲密动作,而她并没有觉得违和。
出远门真不容易,今儿才一日而已,以后漫长的一个月,都得在路上了。想到这个距离,在后世也不过就几个小时飞机的事儿。
睡不着,方芍药忽然想起临行前花大价钱买的话本,她随手抓出来一本,捞出个最贵的。
萧铁山看到白皮上面的落款,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问道:“娘子,落款是玉蝴蝶。”
“是啊,我识字。”
方芍药不明所以,诧异地看了自家丑夫一眼,总感觉萧铁山不对劲儿,面色更加紧绷,仔细观察,还有点难以言说的羞涩。
她想,估计是灯火昏暗,她一时间看错了。
“你说你买话本打发时间的。”
萧铁山看着自家娘子白嫩的手,隐晦地提醒,“玉蝴蝶的不适合打发时间。”
“嗯?”方芍药正准备翻页,手顿了下,她有些懊恼,“伙计说这话本是镇店之宝,有插图,你知道小多余不识字,还要我给他讲故事,我就琢磨让他自己看,我跟着苏三娘学学刺
绣。”
一本书好几两银子,如果不是为小多余考虑,以方芍药精打细算的性子,根本不能买。
“这个千万不能给小多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