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怎么办,怎么办,他们来了!”
苏三娘瑟瑟发抖,恨不得躲避起来,马车就那么大空间,无处躲避。
“来就来了,茶壶给你。”
方芍药把茶壶丢给苏三娘,自家拿一口铁锅,她的看家本领就是颠大勺,大铁锅在她手里,挥舞得分外灵活。
“你在村里,有那泼皮无赖欺负你,你敢拎着柴刀反抗,现在你咋不敢了?”
方芍药把自家儿子护中间,拎着大铁锅堵在车门口,她现在不求苏三娘能帮忙,只求别添乱就行。
自家丑夫有本事,只要她抵挡一阵子,别拖后腿,她就安全了。
“是,是啊!”
苏三娘如梦初醒,她害怕个屁啊,害怕能躲过去?既然躲不过去,就拼了!
她肯定不能被抓走,与其苟且活着,还不如死得有尊严一些,再说这么多镖师在,未必不能脱险。
“白嫩嫩的小娘们,你爷爷我来了!”
两个山匪冲到马车近前,一人拉车门,苏三娘使出吃奶的劲儿,力气却不够大。
砰地一声,车门被打开。
这边,萧铁山一直关注动向,他杀了几个山匪以后,大多是山匪瑕疵必报,都冲着他而来,根本分身乏力。
如果他到马车前,只能带来更多的山匪,妻儿更不安全。
两方陷入混乱中,已经有人的家眷被抓,五花大绑地捆在一旁,早已吓瘫软了。
“去你大爷!你是爷爷,我还是你祖奶奶呢!”
山匪刚冲进来,就被方芍药一口大铁锅扣下,眼前一黑,站立不稳,又摔了下去。
“兄弟们,这有个泼辣的娘们,谁捉住了,今晚就陪着谁!”
被打下马车的山匪面子上挂不住,破口大骂后,又呼唤来几个帮手。其余人早已搞定了家眷,这是最后一辆马车了。
苏三娘暗道不好,她关上车门,却关不上车窗,都会被对方暴力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