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自家丑夫没提前打招呼,所以方芍药没明白,带人进门的含义。看着不像是周遭的邻居。
“来打扫的。”
萧铁山把要求说了一遍,众人听懂后,各自分工,有两个小娘子到厨房擦洗,倒是把方芍药给挤出来了。
“夫君,咱家就三口人,暂时不需要下人啊。”
方芍药数了数,一共十八人,阵仗很大。
“不是下人,他们来做工,不包饭,一个人三十文。”
萧铁山解释,京都有不少这样的散工。
打扫屋子对夫妻俩来说,可能要忙活几日,人多力量大,请人做,不到一天就能做好了。
“我今儿去木器店,正好赶上一户人家定的木器,突然毁约不要了。”
萧铁山解释,不然他们定做家具得排号,精致些的,至少要月余。普通的床板,也要等上几日。
定制的人家本是想给出嫁女定做嫁妆,中间却出现变故,两家未结亲,那么嫁妆用不上了。
木器店费时费力,对方说不要就不要,坚决不退定金,两家因为此,差点打起来。
萧铁山看东西不错,自己做主收下,看尺寸,也刚好合适自家。
“那不错啊,总比旧家具好。”
何大姑留下的宅院,距离主街不太远,将来开铺子往返方便,方芍药暂时没有换宅子的打算。
既然打算常住,就得置办新家具。对于别人用过的,不清楚来历,总归是不好。
找来的散工,各个干活利落,没有多余的废话,刚过了晌午,院子已经收拾妥当。
方芍药屋前屋后走一圈,发现屋里的墙壁刷了石灰粉,雪白的,瓦片换新,一点没有昨日的颓然。
虽然银钱没少花,但是这钱花在刀刃上,值!
日头还未偏西,有人敲门,接着送家具的伙计们鱼贯而入,不出片刻,屋内不那么空旷,只差一些日常摆设。
“我们敞开门散散味道,我明日就去买布料,做窗纱,纱帐应该有现成的。”
进入过快,为方芍药节约不少时间,她打算等搬家那日,请苏三娘一家吃饭,顺便给何玉蝶送信。
“晚上就吃葱油饼,再打个鸡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