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意思?”
无耻小人,上门找麻烦,用了这么阴损的招式,简直不能用无耻这两个字形容了!
“你们老爷呢,让他和我们到衙门,咱们评评理!”
哀乐上门,不知道的以为她家死人了,这难道不晦气吗?
尤其是大齐,百姓们特别迷信,贾老爷无疑是犯了大忌。
贾家有人有钱?方芍药什么都没有,就是有胆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同归于尽了!
“娘子,别激动。”
萧铁山用手顺了顺自家娘子的胸口,立刻遭到方芍药瞪视,“往哪摸呢?”
趁着安慰人的时机吃豆腐,自家丑夫还真是!
萧铁山顿住,他发誓,他不可能当着外人面耍流氓啊!没有非分之想!
“你哭,回去找翠花哭去!”
方芍药算算,也才二三日,贾老爷不是说了,要停灵七日,那么翠花还在贾老爷家门口。
“呜呜,翠花丢了!”
家丁哭丧着一张脸,等了等,又补充道,“等我们找到的时候,它已经被炖了狗锅,身子都被吃掉了,只剩下狗头!”
他们家老爷因为受不住打击,忧思过重而病倒。最近贾家正和炖了翠花的人家撕扯,这才没时间来找麻烦。
“翠花肉香吗?”
方芍药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故意刺激家丁。
“香!”
家丁咂摸咂摸嘴,似乎回味着,而后立刻发现自己说秃噜嘴了,异常恼怒,“我又没吃过,我哪里知道?”
“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小多余躲在方芍药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指着家丁,毫不留情地揭穿。
家丁:“……”他吃了又咋了?翠花都死了,要是真这么埋了,浪费资源。吃到肚子里,好歹省点粮食啊。
就是他给那口人报的信,那家人才那翠花偷走的,但是,这个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