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白牡丹哈哈大笑,直不起腰来,萧铁山则是黑了脸。这么隐蔽的事 ,他只想给娘子看,半路却杀出个白牡丹。
“你还不去东祥?”
今儿开嗓,白牡丹这么闲,很不对头。
“我这就要去了,还不是我那管家蠢,我怕嫂子心中介怀啊!”
白牡丹昨日出去一趟,等回来听管家报信,哭笑不得。他是说给方芍药安排不说话的角色,是让她举着牌子,当个背景板,不是让她演尸体!
话说,演尸体需要演技的,这么高的水准,就方芍药,也应付不来啊!
方芍药没在,若是她听到,一定第一时间把鸡毛掸子抽出来,先揍白牡丹个生活不能自理!
萧铁山:“……”
“话说,小山山你在干啥,你外头有人,嫂子知道吗?”
白牡丹抱着胳膊看热闹,等他进到屋里,再次笑到哭。
啧啧,龙凤喜烛,穿花,红灯笼,红色的纱帐,床单,入目都是红色,标准的喜房配备。就是这款式,有点老土,为啥不用牡丹花呢,牡丹花多好看呐!
“这是我为她准备的。”
萧铁山沉默片刻,说了实话。
碧水村的洞房花烛,二人无交流,在嘉峪城的花烛夜,二人演戏。
这么久了,夫妻同床共枕,也交流过一些,只因为有儿子在,始终放不开。
萧铁山找人算了日子,选了今日的黄道吉日。等从东祥酒楼出来,就把小多余送孙家,等找到合适的师傅,送到武馆去。
反正今儿是大喜的日子,千万不能让小多余夹在中间发光发热。
“你的心意很好,就是品味……一言难尽。”
白牡丹背着手在喜房溜达一圈,充当艺术指导,把窗花的位置移动,看着顺眼多了。
或许,这个惊喜是女子都喜欢。
他要不要学习一下?
白牡丹走出门,还是决定不要学习了,他这么美貌,要什么有什么,还用得着讨小娘子的欢心?
农历四月十六,难得的黄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