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把翠玉尸体抬到床板上的人是我。”
萧铁山一句话,方芍药也站起来,瞪大眼睛,怎么会?那杀人凶手是谁?她不相信杀人的是自家丑夫,不可能!
“嫂子,我能不能打断一下。”
白牡丹突然有了采访方芍药的冲动,八卦道,“你说不相信小山山是凶手,为何,是因为,在你眼里,他是个正直的好人吗?”
萧铁山看向方芍药,没有阻拦,其实他也有点想知道答案。
“和那有啥关系?”
方芍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白牡丹一眼,得意地回道,“你没看到翠玉的胸口插一把银剪刀,我夫君不可能有这个。”
银子做的,一把精致的剪子好几两银子。自家丑夫银子上交,手上没有私房钱。
再者,他打人铜板都舍不得用,一般用石头子儿搞定。
白牡丹:“……”
萧铁山:“……”他的手紧了紧,要不买的金簪,就不送了吧,万一娘子找到他藏了私房钱,这个不好解释。
话题回归,言归正传。
白牡丹恢复正色,尸体被调换,意图是什么,难道是想在大庭广众,让所有人发现翠玉被杀?
“你这样,坏了我的好事,我损失不小。”
好歹也要等他的戏唱完,收到打赏以后再闹事。
人都散了,粗略估计,这一场至少损失千两银子,真是要命了!
“那还有什么震撼效果?”
萧铁山喝一口茶水,他是存在私心的。
凶手他没看见,出门离开那会儿,发现柴房门虚掩着,他无意中,看到翠玉倒地不起,已经气绝了。
人突然被杀,扔到柴房里,可见凶手胆大包天,就在酒楼之内。
尸体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发现,如果有小厮进来看到,也不会声张。按照掌柜那老奸巨猾的脾性,说不定会遮掩下来。
东祥酒楼是娘子的敌人,那么萧铁山不介意顺手给东祥酒楼找点麻烦。
他为达到震撼的效果,就自己策划换尸体那一幕。没想到的是,尸体自己渗血,让所有人都惊了。
“还有个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