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图案是芍药花,样式罕有,应该是特别订制的。方芍药放下茶杯,道,“你哪来的私房钱?”
萧铁山无言以对,他从没藏过私房钱,而是方芍药从未问过他有多少钱。
要是把钱上交,此事有难度,这么多年他很少查阅账册,具体有多少,他不知道。
“好吧,既然是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
方芍药美滋滋地把发簪插在头上,她一点都舍不得戴,就怕发髻松散,簪子摔在地上。
晚饭后,萧铁山又出门了,这一次,他主动去找白牡丹说话。
身边也没个出主意的人,他有些事不懂,就得不耻下问。
白牡丹看着有点不靠谱,不过问题不大,他可以去其槽粕,取其精华。
“你来找我,是少女失踪案有新线索了?”
白牡丹一个反弹从椅子上坐起,又叫唤两声,颓然坐下。
昨儿真是倒霉透顶,出门闪到腰了,他严重怀疑和方芍药有关。
若不是案子迫在眉睫,那人催了又催,白牡丹一点不想看到萧铁山夫妻俩。
“男子,肾好很重要。”
萧铁山了然的看白牡丹一眼,“听郎中说,以形补形,你不让管家上几日腰子汤,应该有用。”
请相信,他这是十分诚恳的建议。
白牡丹:“……”好想把眼前这人叉出去咋办?萧铁山自从娶妻后,近墨者黑,被带坏了,现在学会污蔑他的名声。
娶妻娶贤啊,遇见个败家又一肚子坏水的,连带着兄弟都得遭受迫害。
“阿嚏,阿嚏!”
方芍药打了两声喷嚏,把油灯给吹灭,她一脸无辜,难道有人骂她了?
这边,萧铁山和白牡丹的谈话还在继续,但是白牡丹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英雄难过美人关,他非常理解。
“你说说你,我这关你都过了,你咋就过不去方芍药那关呢!”
白牡丹对萧铁山指指点点,恨铁不成钢。论美貌,他生得雌雄莫辨,多少男子对他倾心,难道他不美?
“我建议你脱光了照镜子,真的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