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摇摇头,她很想留饭,但是美人姐姐不给,只塞了几块点心,她现在饥肠辘辘,又不好意思张口。
“那就一起吃吧。”
白牡丹太过抠门,一顿早饭都不包。
方芍药没那么多讲究,四喜晃悠白牡丹那一下,让她出气,她看四喜很是顺眼。
“夫人,我可以干活,我力气大。”
四喜在水井边打水,很快把厨房的水缸填满,又在院子里劈柴,一刻没闲着。
等到吃饭的时候,方芍药看着不断下去的南瓜馒头,欲言又止。
一顿吃七八个,真的不会撑到吗?这丫头,也太能吃了吧!
“夫人……”
四喜意识到自己太过放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是不是吃撑了?”
方芍药目光同情,想着可能是白牡丹太磋磨人,一直饿着四喜,所以四喜饿得狠了,才这么能吃。
“我没吃饱。”
四喜很愧疚,她太能吃了,但是看到好吃的,她就忍不住。
“吃吧吃吧,吃饱就行。”
方芍药额角跳跳,打消把南瓜馒头送到隔壁的念头。
几顿饭以后,她见识到四喜的食量,差点把人退给白牡丹,但是想到四喜是自家丑夫找来的人,力气大也勤快,就打消了念头。
大不了,家里以后在京郊买块田地,找佃户种粮食,专门养四喜这个丫头。四喜虽然能吃,但是不挑食,粗面黑面的馒头吃得照样香。
萧铁山离开后,方芍药数着过日子,一晃十天悄然过去。
因为之前赁的铺子也是做吃食的,不用做太多的改造。方芍药只是加了一些装饰,变得更加有创意和格调。
“铺子哪天开,得选个黄道吉日。”
方武得到了轮椅,身边没人陪着,他自己独立往返几次铺子,发现特别方便,对方芍药更加感激涕零。
他没什么能报答的,只有在铺子好好做账,让主家省心。
“在五月初找一日。”
这个时代也有端阳节,和现代一样在五月初五,习俗相同,却不是为纪念屈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