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他,他在外面有野女人!”
萧铁山刚回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他施展轻功,还是慢了一步,此刻只能躲避在房顶上。
瞧瞧,自家娘子多有办法,还有心思黑他。
“夫人,您看开点吧。”
四喜用辣椒粉末在眼睛附近晃动一下,立刻受不了刺激,嚎啕大哭。
“主家外头有人,也不能越过您去啊,您这样,太可怕了!”
“我可怕,我今儿就要像杀了这只鸡一样,宰了他!”
方芍药发现,先头死的是母鸡,现在手里的挣扎的,是一只半大的公鸡,改口道,“我要阉割了它!”
萧铁山:“……”
众人:“……”
为首的小胡子跟着手下转一圈,没发现有受伤的男子,关注点就转移了。
院里鸡飞狗跳的,到处是鸡血,众人齐齐地皱眉。
男子三妻四妾,此乃常事,眼前的疯婆子纯属是妒妇,要是真让她把男人阉割了……
众人都是爷们,齐齐地做了个捂着裆部的动作。
“阉了你,看你还朝三暮四不!”
方芍药手起刀落,脸上喷出了血,头上还挂着几根鸡毛,形容凌乱。
她心里郁闷,一直以来维持岁月静好的形象,彻底地没了。
“老大,这小娘子太可怕了,简直是毒瘤啊!”
来人有些同情家里的男人,摊上这样的母夜叉,还是个蛇精病,谁不想在外找个温柔可人的啊!
“带走带走,送到衙门大牢里冷静冷静!”
众人一琢磨,捉拿逃犯重要,但是他们的指责还是维护京都的治安,这小娘子有点太不像话了!
方芍药因为装疯太像,而被一群人抓走,丢入大牢。
房顶上的萧铁山:“……”猜的中开头,猜不中结尾。
只能让娘子牢房一日游了,等明早,他就带着银钱,去大牢里捞人。
这一路晕乎乎的,等被人丢到牢房内,方芍药彻底清醒。之前在边城,带着儿子去看王金花,那牢房的环境脏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