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弄清真相,何玉蝶绕路,到旁边的院子,找到梯子,刚好能看到正房的内室。
内室,灯光如豆。
何夫人穿着里衣,靠在何焕之怀里,二人笑着说话。
何焕之用手,拔出何夫人的簪子,一袭黑发倾泻而下。
他把头埋在乌发间,用力地嗅了嗅,何夫人立刻意动,二人耳鬓厮磨在一起。
接着,母子二人搂着,走到床上,床幔被放下。
何玉蝶痴痴呆呆地看着一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发现一切都为真,她愤怒,讽刺,恶心,而又痛心,数不明的几股情绪,交织在一起。
翠玉,就这么死了,无缘无故地惨死。
只是,翠玉为何不明着说?
何玉蝶放下梯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院落,她换了一身衣裳,把换下的衣裙藏起来,以防止为花红发现,她现在,谁都信不过。
如果翠玉告诉她实话,她能如何?
何玉蝶冷静下来,以她的性子,虽不至于逆来顺受,却也没有胆子和勇气,揭露这一切。
她娘和大哥,两个最亲近的人。
呵呵,何玉蝶无法想象,这一幕有多么刺眼。
怎么做呢?何玉蝶进退两难,但是她知道,眼下,她不能把一切声张出去,打草惊蛇,却也再不会坐以待毙。
她偷偷地收拾好了自己的偷藏的银票和首饰,目光幽深。
……
雷雨过后,又是一个艳阳天。
农历五月初五,方芍药被街道上震天的锣鼓声叫醒,洗漱妥当,带着小多余出门看了会儿热闹。
民间自发组织的舞狮队伍,在街头表演,引发围观百姓一阵叫好声。
第一次近距离围观民俗表演,方芍药比小娃子们都兴奋。舞狮子看起来简单,配合起来却很有难度,其中两个人配合不到位,狮子头想要往前走,尾巴那人却不住地拖后腿,两个人前后较劲儿,齐齐地摔倒在原地,周围百姓立
刻发出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