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走水路下船,自家吃鱼的次数就少了。
集市上活鱼少,天热,散着土腥味,提着到家,没一会儿就坏了,肉也不鲜嫩。
“让爹爹捉鱼。”
小多余很上道,把难题抛给自家爹爹解决。爹爹霸占娘亲,动不动就要把他送走,现在连娘想吃鱼都做不到,还有啥用处呢?
萧铁山无奈地看着母子二人,答应下来。
刚过正午,吉时已到,赛龙舟正式开始。
赛官船者穿红衣,个个是精神头不错的小伙子,反观民船,一群青衣老头儿,有的头发已经花白了。
方芍药语塞,难怪刚刚官差信誓旦旦地说官船必赢,她要是看到这一幕,指定也压着官船啊!
“哎呦呦,上千号人,只有你得了一条麻绳!”
白牡丹唱戏后,精疲力尽,来萧铁山这边休息一下,看到绑着桌子腿儿的麻绳,笑出眼泪。
方芍药自己不知道,她已经出名了。
“别惹我,别忘了我家那只公鸡是怎么死的!”
方芍药黑脸,花孔雀可真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谁知道民间这些商户,为拍马屁,做得如此离谱!
“怎么死的?”
白牡丹摸了摸下巴,后来公鸡被四喜那个胖丫头炖了。
“先阉后杀。”
方芍药做个手起刀落的姿势,浑身上下充满杀气。
白牡丹脸色更白了一脸,他到萧铁山身后躲避,他现在是伤患,重伤,这么威胁人,当真不厚道。
“快点,超过,哎呦,要超过了!”
比赛开始,几乎所有人都冲出了棚子,对着河中间的两艘船呐喊,大多数人为官船加油,民船上的老头儿们,个个脸憋得通红。
官船的小伙子们有力气,渐渐地,拉出一段距离。
“娘,官船上的人为何不走了?”
船上蓝衣的小伙子们,又是挥手,又是示意,还玩一把浪漫,在河面中心,放笼子里的鸽子。
瞬间,白鸽上天,引起更多人的喝彩声。
方芍药没问,让儿子继续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