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芍药还想捂着,萧铁山说了实话,何焕之或许就是杀死翠玉的凶手,而何玉蝶是知情者,想必会和她传递点什么消息。
“这样?”
方芍药摇头,应该不会。何玉蝶不是那种人,自己搞不定的事,不会找她帮忙的,再说方芍药没这个能力。
荷包被打开,里面除了一根蝴蝶簪子,还有一叠银票。
“她把银票给你,是什么意思?”
白牡丹看不明白了。给钱,是给的封口费?
“不是。”
方芍药摇头,她把东祥酒楼见到的一幕说出来,白牡丹就误会何玉蝶是想遮掩。
若是单纯的给银子,或许是这个意思,但是这根蝴蝶簪子,却是何玉蝶最宝贝的一支。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
方芍药看向萧铁山,根据她的分析,何玉蝶目前的处境不太好,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她。
之前在船上,二人开玩笑,何玉蝶曾经说过,如果有一日,她再碰见玉蝴蝶,说不定就卷着包袱跑路了。
不带什么别的,蝴蝶簪子和银票,这个必不可少。其余的有钱,不怕买不到。
萧铁山点点头,表示回家再说。
回家的路上,为了测试玉牌,方芍药去了一趟如意坊,果然,掌柜的见到玉牌,当即兑现奖品,棉布和绸缎,几款样式随意挑选。
方芍药想到自己的奖品里,还有绸缎的衣裙,就全部要了棉布。
明天问神串店开业,伙计统一做了衣衫,这会儿家里家里没有棉布了。
小多余见长,以前的衣衫,要么小了,要么旧了,得及时更换。
萧铁山瞄了自家娘子一眼,故意露出袖口附近磨出来的白边,他也需要新衣服,为啥娘子眼里都是儿子呢?
可惜,方芍药在思考中,没领会自家丑夫的意思。
“主家您喝茶!”
四喜在一旁,左顾右看,萧铁山伸出手,她立刻意会。主家人太好了,尤其是说出的承诺,肯定会兑现,她以后好好干,争取得到更多的牛肉和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