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夫妻俩各怀心思,谁也没想着说开,以至于方芍药特别后悔,在得知真相的时候,恨不得顿足捶胸。
去你的成就感,能轻松解决的事,她为啥要给自己制造困难呢!
如此过了几日,问神串店的生意丝毫没有好转,足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方芍药不时常在铺子里,偶尔去武馆看一眼小多余,见儿子适应良好,小脸泛着健康的红晕,也就放心了。
“唉!”
方武坐在轮椅上,发出第一百零八声叹息。
“别叹气,影响情绪。”
许氏收拾好灶台,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水,她心里不是不着急,却不能说出来。
现在,她也怀疑铺子的风水有问题,恨不得去门口不远处算卦的老头那求指点。
“来,都喝点凉茶降温。”
日头火热,出去走一圈就和扒皮一样,方芍药坐在大堂中,她还仿照现代,留下等位置的地方,搭配小茶桌。
铺子一个客人都没有,看着就有点讽刺了。
冯春同样上火,找到这样有良心的东家太难了,他从心底希望铺子能长长久久,为此不惜跑到大街上去拉生意。
为此,还被人误会了。
周围不远,有不被官府允许的窑子,不少拉皮条的,贼眉鼠眼地出门找人对暗号。
冯春不了解,告诉过路人有好吃的,把人领到铺子,还被骂了一句神经病。
众人想笑却憋着,生意不好,大家的情绪低落,受到很大的影响。
白牡丹请来了,不能为铺子带来任何改变,该冷清的时候冷清,到了饭点上,一样没人气。
“这样下去不是事儿,咱们得想个法子啊。”
方武拍拍脑袋,脑子一片空白。
众人渐渐地慌神了,方芍药还很镇定,她不镇定不行,万一她也挺不下去了,人心一散,铺子早晚关门大吉。
她和房主有字据,签订好几年的合约,铺子关门,她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