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头抹了一把眼泪,丝毫不退缩。当年他是懦夫,现在他不想当了。
紫藤不能暴露,他愿意把罪责担下来,这样,紫藤还可以出府,反正她已经不是何府的下人了。
未来,她是自由身,能过更好的日子。
“不了。”
紫藤摇头,她苟且活着,全靠仇恨支撑,这会儿,心愿了了,活和死没区别,反倒是死更加轻松。
两个人推搡着,都想找何焕之认罪,把何玉蝶和方芍药急得不行。
这个时候还不赶紧跑,留在原地等着被抓?
“这里交给我,你带着那个紫藤跑!芍药,麻烦你了!”
何玉蝶目光歉意,她又给方芍药找麻烦了。
“先把眼前解决再说。”
方芍药心累,罢了,看一场戏,把人救走,就当戏票。
何焕之的脚步越来越近,方芍药从花丛出来,拉着紫藤就往旁边跑,留下何大头一人愣在原地。
咋回事,还有第四者?
“先藏起来!”
何玉蝶推了家丁何大头一把,自己往相反的方向而去,正好和何焕之碰个对面。
“蝶儿,你让花红给我送了字条。”
何焕之给小厮个眼色,淡笑着上前,“今儿夜色正好,难道你是想约大哥赏月吗?”
“与你有话说。”
何玉蝶沉着脸,并不给何焕之好脸色。
花红给何焕之送信,刚巧打着何玉蝶的名号,因为她一个丫鬟,肯定约不出人的。
所以,何焕之见到何玉蝶,没有半分惊讶。
这个误会,刚好成全了何大头和紫藤,何大头藏起来,而紫藤则是被方芍药藏在大厨房她住的小间里。
“你为什么要帮我?”
紫藤看了一眼方芍药,神色淡淡,没有感动,因为她活着和死都是一个样。
方芍药摆摆手,先喝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