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日,府里还和之前一样。紫藤的离开,没显露出半分异常。
方芍药和赵大叔继续值夜,趁着晚上闲着,分析东祥酒楼的优势和劣势。
赵大叔清醒后,也没那么急于报仇,以前是自己一人,单枪匹马,只能采取极端的手段,今时不同往日。
距离六月初六越来越近,厨房采买的力度加大,鸡鸭就买上百只,为保证新鲜,都要在后院养着,等天不亮开始杀鸡。
大厨房的一干人等累得腰酸腿疼,忙到夜深才回。
何家老太爷的寿宴临近,预示着又一个麻烦的到来,在这之前,必须把何玉蝶救走。
农历六月初二,方芍药终于钻了个空子,请假出府。
算算日子,她有半个月没见到儿子了。
今儿厨房有人忙,她和厨娘甲替班,晚上天黑之前回去就行,时间上还充裕。
方芍药坐着马车回家,到家门口,和萧铁山正好碰上。
“夫君?”
天又热了,方芍药打算回家拿两套更加轻薄透气的棉布衣裙。
萧铁山看到自家娘子,有些意外,打开大门,夫妻俩一起进了院子。
按理说,有一段时日没行房,萧铁山按捺不住,但眼下不允许他发挥,他得去一趟武馆。
“刚刚武馆的伙计来送信,让我去一趟。”
萧铁山听闻方芍药不着急回何府,就带着她一起。
“小多余怎么了?”
伙计来找人,方芍药眼皮跳跳,难道是小多余惹祸了?
她转念一想,儿子乖巧懂事,没什么玩伴,也不喜欢争抢,这个可能性很低。
夫妻俩走到半路,看到匆忙赶来的苏三娘。
问神串店太忙,孙大明白走不开,只能苏三娘来一趟。
“三娘,你也是去武馆?”
天太热了,地面和火烤的一般,走在路上,脚底板发烫。
方芍药尽量找背光的树荫处,用手指着额前,喊下小跑前进的苏三娘。
这一问才知道,武馆伙计同样去了问神串店,找了孙小宝的爹娘,让他们去一趟。
“东家,你们也被叫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