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芍药画了一张大饼,竟然把二人说得有些感动。
这世上怕找不出这么为儿女着想的亲家,多好的人啊!
于先生一激动,当即拍板定下阿花和小多余的亲事,双方交换了信物。
等把人送出去,他才慢慢地回味过来,这无耻的一大家子啊!小多余亲了阿花,自家没占半点便宜,还把闺女搭出去了!真真可恶!
方芍药说得好听,都是没影儿的事,一件也没实现。
从于家出来,方芍药把儿子提溜到家里,进行一番男女大防的教育。
男女有别,就算是小娃子,也不能说亲就亲,还是亲嘴,这个情节就很严重了。
这次是阿花,下次小多余再亲了别人,怎么收场?
再去提亲一次?
这才六岁,就弄了一个后宫,像话吗?
方芍药第一次打儿子的屁股,小多余自知理亏,眼泪围着眼眶转,不吭声。
这下,方芍药心又软了。
大齐就是这点不好,若是在现代,家长之间都理解,开几句玩笑就过去了。
“你亲了,当着武馆那么多娃子的面,马上有人告状到于先生那,你觉得于先生会放过你吗?”
小多余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因为他学得快,武馆师傅总夸奖他,那些人就嫉妒了。
“娘说的我懂,以后我会拉着阿花,偷偷亲。”
没人看到,阿花不会说出去,就没人知道。
方芍药:“……”她是这个意思吗?
“以后不许对阿花动手动脚,你难道想被人说成咸猪手?”
萧铁山真想揍儿子一顿,一直忍着。
“阿花和我定亲,就是未过门的媳妇,爹爹你不也亲娘了吗?”
小多余振振有词,气得萧铁山七窍生烟。
他学聪明了,爹爹就怕娘,所以他会适当地寻求娘亲的保护。这次他做错了,他知道,以后有问题,他会问娘,再也不让孙小宝去问他爹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