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府的日子不长,却度日如年,当她走出门的刹那,方芍药想的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回来了。
“娘子。”
萧铁山面上不显,用手摸了摸方芍药的头发,心里却想着,今晚她他终于不用独守空房了。
小多余在武馆,方芍药在何府,家里只剩下他一人,冷冷清清,家不像家。
“夫君,咱们不回家,先去问神串店。”
方芍药把赵大叔安排进去,赵大叔离开何府之前,带走了啤酒坛子,算算日子,嫩啤酒应该已经酿制成功,她急于去品尝。
“先回家,问神串店没开张。”
萧铁山眼皮跳跳,娘子这么精明,似乎瞒不住。
“什么意思?”
虽然今儿是何家老太爷的寿辰,却不是什么年节,铺子一日不开张,要损失很多银子。
“就是说,问神串店关门大吉,不是今日开不成,是以后也开不成。”
萧铁山深吸一口气,实话实说,他娘子是经过大风浪的人,这点小打击,还受得住。
“原因。”
方芍药冷静下来,心里多少有了点猜测。
“房主老夫妻,宁可赔钱,也要收回铺子。”
之前签订几年的字据不算数,房主自愿赔偿损失,但是铺子肯定不能继续赁下去了。
方芍药紧皱眉头,怕什么来什么,她就是担心铺子火爆以后,房主所以加价,所以才商量签了长约,没成想,还是没逃脱魔咒。
房主老两口只有这么个铺子,一大家子全靠赁铺子的银子过活,日子虽然获得不错,却也舍不得一下给出千两作为赔偿。
幕后定然有个黑手,盯上自家了。
“是不是王有德?”
王有德那个吃软饭的阴险小人,因为被她扣锅,竟然使出阴损的招式。
他以为,把问神串店弄得关门,她就没法子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