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诈死,离开何府,何府的一切和她没关系了,如果通敌叛国株连九族,她爹爹同样算在内。
爹爹离开京都,远离何家,真是带着外室和儿女远离乌烟瘴气的何府那么简单,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我在大伯家的府上,见过蛮子。”
何玉蝶咬唇,对方应该是嘉峪城的人,人高马大,说大齐话有奇怪的腔调。
她叹口气,从前就看出萧铁山不是一般人,住在牡丹园,又在何府平安脱险,就是再傻,也知道他和白牡丹身份不简单了。
“回去我想想台本,画中仙的故事继续。”
白牡丹看了一眼何玉蝶,就当救人得到的报酬,牡丹园不养闲人。
“好。”
惊险刺激,何玉蝶点头答应,若是能查出点什么,她就立功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京兆尹衙门再次开堂。
马家人很兴奋,在牡丹园住了一夜,吃好睡好,还跑去看牡丹班唱戏,虽然只远远的看白牡丹一眼,已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方小娘子,您待咱们不薄,咱们收钱办事,讲究诚信。”
马老大雄赳赳地走在前,挨着的板子,抹上药膏,奇迹的不疼了。
对比起来,庞善那边不太好,脸色阴沉。他被大主顾警告,如若这点事都办不好,就让庞家一家子吃牢饭,铺子不是那么好得的。
马氏死的蹊跷,奈何没证人,把人从牢里带出来,就是一句话的事。庞善把目标放在拖方芍药下水上。
京兆尹大人开堂问案,程序比昨日简单。
“大人,毛娃子我的亲生骨肉,方小娘子假意救人,却把我儿子哄骗成奴才了。”
庞善不理会咄咄逼人的马老大,直接对着方芍药萧铁山开火。
的确,卖身契被上了档子,衙门可以查到。
京兆尹大人摸了摸胡子,给马氏下葬,让儿子做奴才抵债,那和卖身葬母有什么区别?
对对对,卖身葬母!
他小声地嘀咕一遍,瞬间感觉自己很有才华。、
坊间有美貌的小娘子卖身葬父,被大户人家的纨绔少爷调戏,随后,出现一个正义的好人,解救了小娘子。
京兆尹大人想到自己近期看的一出戏,溜号中。
“大人,方家哪里是好心啊,就是看上我家毛娃子了,指不定想干点啥,还给毛娃子改姓,那是我庞家的香火!”
庞善哀嚎出声,连续重复两遍,见京兆尹大人没有回应。
“大人!大人!”
庞善锲而不舍,继续喊着。
“公堂之上,你鬼叫什么?”
京兆尹大人陷入回忆中,被庞善喊得回魂,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