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算长大了吗?”
小包子对了对手指,对此表示很纠结。
萧铁山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这下,儿子把娘子问住了。
萧铁山作壁上观,观察方芍药变幻莫测的神色。
“咳咳!”
方芍药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一圈,假装不在意地问小多余,“那你打算给阿花买什么呢?”
“买发带,买裙子,买……买镯子。”
发带和衣裙,方芍药把自己锦鲤得到的奖赏,大部分送了于家,送个手镯,倒是可以考虑。
“那你怎么没想送珠串,怎么想到送镯子了?”
镯子不分年龄,银楼里款式多,便宜的,贵的,应有尽有。
方芍药倒不至于舍不得这点银钱,一切让儿子自己挑选。
“戴着镯子,抬手就能看到,把阿花套住,她就能经常想我了。”
小多余回答得一脸天真,让曾经的单身狗方芍药无地自容,她还不如一个小娃子懂得浪漫。
当然了,她就算情商再低,也比萧铁山强。
方芍药鄙视地看着自家丑夫一眼,多和儿子学学吧!
萧铁山:“……” 为什么躺枪的总是他,他做错了什么!
以后,他也买镯子,可他套圈得来的镯子,被娘子给了人啊。
窗外,月亮已经圆了,明日是正月十五。
方芍药想到自己的大事,发觉不能带儿子出门逛街。然而明天武馆休息,小多余刚好有时间。
“夫君,咱们什么时候走?”
方芍药拉着萧铁山,背着小多余问道。 黑市不是普通的市场,那地方不能带儿子去。
“天不亮。”
黑市不在京都的中心,有一段距离,他们骑马,披星戴月就得出发。方芍药盘算下,那只好让四喜带着小多余去银楼和珠宝铺子买东西。
“儿子,明天爹娘有点事要忙,你和四喜去可以吗?”
方芍药拉着小多余坐在葡萄架子上吃瓜,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
小多余点头,他下次回家,想在家里多住两日,于家搬走了,他没地方蹭饭了。
小娃的伤感来的快,去的更快,得知以后有机会就能去看阿花,小多余再次露出笑脸来。
……
农历六月十五,天还没亮,方芍药仍旧在睡梦之中。
萧铁山率先起身,去灶间里打了一盆温水。
他一看,四喜已经在灶间了。
“主家,小多余,你和夫人要早起,我煮了粥,做了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