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娘子。”
书生徐良站在方芍药面前许久,方芍药正在思考问题,一点没发觉。
被喊了一声,她吓一跳。
“原来是徐老弟。”
徐良已经过了及冠之年,不过看着清瘦显小,方芍药就占了便宜,称呼一声老弟。
“你手里拿着这话本……”
徐良紧盯着封面的下方,写着玉蝴蝶三个字。
“哦,玉蝴蝶新出的话本,你要看吗?借给你,看完还给我。”
这种话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几两银子买来的,如果能转手卖掉,她肯定不会留着占地方。
徐良望着方芍药的背影,眼里带着一抹复杂之色,他打开话本,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
后院,赵大叔正在和毛娃子一起摘菜,一边摘菜,一边讲解食材的搭配。
他看到方芍药,停下手中的活计,笑道:“侄女儿,何方这小娃子很有学厨的天分,我看不如尽早培养,将来是个可造之材,没准水平要高于你我。”
赵大叔自己一人,孤零零的,现在身边有了毛娃子,多了不少乐趣。
小娃子不太爱说话,却乖巧懂事,和小多余相处的也很好。
“他才几岁啊,还没灶台高。”
方芍药摸了摸毛娃子的脑袋,言语中略带迟疑,她始终忘不了,自己刚刚穿过来的时候,小多余踩着板凳做饭。
那么小的娃,要努力身子前倾,才能摸得着锅铲,一旦没掌握好平衡,整个人就得掉到大铁锅里去。
毛娃子没小多余的情况好哪里去,他身上也有被鞭打的伤痕。
“姨母,我早就不疼了。”毛娃子放下菜,小手在自己的小围裙上摸了摸,反倒拍了拍方芍药,安慰道,“我还算好的,庞家老太太打人,都是我娘替我挡下来,偶尔娘不在家,我没跑得过她,才挨
打的。”
身上的伤痕都是过去的旧伤,后来,他娘有了身孕,庞家老太太有顾虑,就没怎么动手了。
“那你恨那一家人吗?”
方芍药听到难受,如今马氏已经死了,她又怎么可能埋怨马氏性子软,立不起来。
“不恨。”
毛娃子摇摇头,他以前只在乎他娘亲,娘亲没了,走之前告诉他,不要去恨庞家人,那样过的太累,不必把那些人当回事。
现下,他们进了大牢,可能被处以极刑,毛娃子也没什么感觉,因为,他娘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