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没护住王老爷,他被棍子揍得嗷嗷地叫娘,疼得涕泪横流,自己纵横多年,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儿算是栽了!
这群野蛮人,打人下手一点不留情,真是要把人打到残废的节奏!
王家跟着去冯春家打砸的下人,一个没跑,被方芍药这边的打手给收拾了,一个个地坐在地上打滚哀嚎。
“王老爷,你不是很有能耐么。”
方芍药抱着胳膊,看着内室一片狼藉,很有快感。虐渣,原来这么爽。
“夫人,高丽纸我全给捅破了!”
打砸了一会儿,四喜来邀功。王家富贵,摆件多,她全砸个稀碎,然后拿出自己偷偷藏着的匕首,把床单,纱帐,全部划破。
现在王家二进院子的屋子,几乎没落脚之地。
痛快,真是痛快!
若不是不想牵连无辜的人,四喜真想放一把火,把王家烧成灰!
不到半个时辰,门口处传来响动,京兆尹衙门的官差赶到,方芍药一行人被抓个现行。
“差爷啊,就是他们,无视大齐例律,私闯民宅,打砸,这和抄家有啥区别啊!”
王老爷看到官差,哭哭啼啼,再没了嚣张的模样。
他现在有点惨,脸上身上挂彩,衣衫破破烂烂,坐在地上起不来。
王珍珍更是,那些汉子下手真没留情,别指望他们怜香惜玉,直接把人揍个鼻青脸肿。
王家下人个个东倒西歪。
“哭,这会儿你们不嚣张了啊,王老爷,原来你就这点本事啊!”
方芍药摸了摸下巴,一脚踩在王老爷的肚子上,仗势欺人,谁不会?王老爷只以为他自己会?
“我都说了,你随意去告状,我根本一点不怕。”
方芍药掏出帕子随意擦了擦手,见到官差,情绪仍旧很淡定。
这下,王老爷有些怀疑了,难道问神串店,背后有人?
不可能,如果有人的话,就不可能被欺负到把串店改成棺材铺子!
“小娘皮,你休要嚣张,我要去京兆尹衙门告发你,人证物证俱在,差爷们亲眼所见,我要把你们一大家子,全部送到大牢里!”
王老爷气呼呼地,来的官差他认识,平时,王家没少出钱打点,他坚信这次方芍药一行人完蛋了!
“王老爷啊,你不是说了,明儿冯春成亲,你带着人砸场子,千万别不来啊,不然,我会不高兴!”
方芍药说完,看了一眼官差,带着人和官差走了。
王老爷“呸”了一嗓子,等他洗漱换衣衫,就去京兆尹衙门告官,打砸了他那么多的好东西,他心疼啊!
四喜走在方芍药身侧,一个劲儿偷看自家夫人的表情。
“夫人,咱们这条路,是去京兆尹衙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