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菜,整整做了两个时辰,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四喜饥肠辘辘,眼巴巴地看着,她一边啃着馒头,吃凉粉和买来的鸡腿,却始终舍不得对胭脂鹅脯下筷子。
“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
方芍药把菜端出来,主仆二人就坐在葡萄架子下吹着凉风。
她给四喜倒了一碗啤酒,举杯庆祝。
至于庆祝什么,她也不知道。
萧铁山走了这么时日,杳无音信,方芍药很是担心。她给他做了几套衣衫,他还是没回来。
“夫人,好吃,又好看,我舍不得吃了。”
四喜眨眨眼,眼巴巴地看着,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菜色,原来,这就是酒楼大厨的水平吗?
自家夫人太厉害了,一定能得到厨神的名头。
对于自家夫人的能力,四喜迷之自信。
“再好看,也是给人吃的。”
厨艺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自家做菜,首先看的是味道,至于颜色,香味,都是次要的。
方芍药不太喜欢摆盘,家常菜简单就好,若是精美绝伦,让人舍不得下筷子,就失去了胃口。
四喜只在胭脂鹅脯出锅的时候吃了一块,而后就再也没动过筷子。
饭毕,方芍药洗漱妥当,早早地躺下,她要养精蓄锐,明日主攻热菜,而,做一道松鼠桂鱼。
她发现,在大齐,鸡鸭的做法已经相当的成熟,而且酒楼,烧卤铺子卖的烤鸡,酱鸭,已经足够好吃了,她就算加入其中,未必能脱颖而出。
既然如此,不如选择做鱼。
就这么想着,方芍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是夜,清风徐徐。
宇文墨站在院子里,他没想到,手下来的这么快。既然如此,他就没有必要冒着暴露的危险,留在这里。
方小娘子和丫鬟,看到了他的容貌。
宇文墨皱眉,他是偷偷地来京都,养好伤马上得回嘉峪城,以防止异变。
“主上。”
跟随宇文墨一同来的黑衣人道,“主上,咱们要快一些下手。”
黑衣人催促,刚刚他们来到这里,就发现周围有人盯梢,而那人并没恶意,很可能是保护院子主人的。
也就是说,方小娘子并非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