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些暗疾,不发作根本看不出来,万一患上传染病,这就有很危险了。
流民大多数在外乡,不知根底。
方芍药想起那个杀人四处潜逃的朱狠手,眼皮子跳跳,万一遇见个装老实的通缉犯,留在家里,就是祸根啊!
她以前想法简单,现在发觉,若没点忧患意识,真的可能出岔子,不能存有半点侥幸心理。
相对比而言,人牙子手中的下人滑头一点,关系复杂,若是利用得当,或许有别的收获。
比方在京都内打听消息,消息来源广泛,比做个聋子瞎子要强。
“对,我也倾向于去人牙子那买。”
何玉蝶点头,至少调教好的,有自知之明些,只要制定规矩,按照规矩办事即可。
“何小姐,夫人,铁蛋一直哭,这是咋了?”
四喜抱着铁蛋,迈着大步走过来。她哄了半天,没一点效果,她摸了摸尿片,铁蛋小娃没尿,又熬了点精细的米糊糊,铁蛋很嫌弃地扭开头,拒绝进食。
不是尿了,不是饿了,这下,四喜手足无措,只得抱着铁蛋过来求助。
方芍药想接过来,却被何玉蝶抢先一步。她把铁蛋抱在怀里,用软语哄着,“铁蛋,娘在这里,不哭了,不哭了……”
铁蛋眼泪流了满脸,何玉蝶的心柔软的不行,抱着铁蛋坐下,又从袖兜掏出细棉布的帕子,给铁蛋擦眼泪。
方芍药眼尖,见何玉蝶用的是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帕子,上面连一片点缀的叶子都没有绣。
“绸缎帕子不吸水,小娃的皮肤嫩,细棉布要洗几次,刺绣也不成,会刮红皮肤的。”
铁蛋的小肚兜,小衣衫,缝合处都在外,并且过水好几次,足够细软,才给小娃穿。
方芍药穿越喜当娘,那会儿小多余已经快六岁,不涉及这些换尿布片,喂奶的琐碎活计。
“那铁蛋咋哭了呢?”
方芍药带着四喜,主仆二人眼巴巴地襁褓中的小娃,铁蛋被何玉蝶哄着,停止哭泣,不满地啊啊叫了两嗓子。
“他啊,不能离开我太久,有时候醒来不见我,也会哭闹。”
何玉蝶亲了亲铁蛋的小脸蛋,小娃当即被哄得眉开眼笑,仿佛刚才的大哭不存在一般,把四喜看得目瞪口呆。
何玉蝶决定领养小娃,就带着铁蛋去了一趟老大娘那边,目的为让那家人放心,她上门,带了不少的礼品过去。
以前她自己,又有这般身份,何玉蝶只得留宿在牡丹园,现在她有了小铁蛋,总在白牡丹那边住着,不是个事儿。
虽说,牡丹园很大,人口多,影响不到白牡丹的名声,但是她也不好一直留下,还是有些不方便。
庄子上水土好,距离主街有些远,出门一趟要坐好久的马车。